~靜児。

[青黄]Took off your clothes,and be naked. (上)

吃盐不撒糖:

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我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,是的,在理智的范畴中我的大脑告诉我应该拒绝这事儿,但我的身体总是比大脑快一秒。在我的大脑给我发出扔掉手机的指令之前,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

电话来自黄濑,对话没什么新奇的内容,依旧是他的工作压力,还有乌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以及他发现自己肥了2磅这对他的模特事业堪称是毁灭性的打击。但我知道这混蛋向来喜欢夸大其词,只要他嘴上挂着事业崩溃论,证明他现在混得爽着呢。他的意思是:bitch们,我当然有压力,因为我有干不完的工作。


自从我来美国打球之后,和已经在纽约混了两年的黄濑接上了头。初次见面时,黄濑已经一身的洋味儿,而我带着棒球帽穿着T和短裤站在他面前,就像个刚进城的土老帽。那会他穿着一身MK号称只是身约见老朋友的便服,是的在异国他乡两年没联系的我们又回归成为彼此的朋友,鉴于我与他认识经年,朋友的TAG前加“老”这个形容词并不过分。
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旧友旧友,拆开来不过是一日之友。


而我对他的了解,正确来说,是我之前对他的了解程度,也差不多只是一日之友罢了。亏我在念书时还自以为全然了解这个金毛,甚至为此沾沾自喜,直到我来了美国才发现我对黄濑的印象实在大错特错。第一次他来找我做这事儿时,我眼露死光的模样大约让他觉得,我以为他是个变态,于是他顺水推舟地向我告白,说他只是来了美国之后,无从排遣压力才会这样,在日本时他绝对没有这种想法。不过这话很难说服我,毕竟这小子在我面前做的相当自然大方,可没让我觉得他是被逼良为娼的。


至于黄濑在我面前做了什么,很难用语言来正确表述这种行为,特别基于我两的性向正常,让这种行为看起来更加匪夷所思。


当然这么做的只有黄濑,我并没有像他那样过,时间长了这家伙颇为嫉妒地说过,这是因为我从事着自己最爱的事业,所以我表现出任何正承受着压力的行为都是奢侈的可鄙的。这他妈的全是扯淡,我的压力大着呢,球队又不是我说了算,比赛也不是我一手掌握,胜率像富士山一样压在我的头顶,而黄濑只一句我打着最爱的篮球所以我就不能和他一样唧唧歪歪,压根是对我的歧视!


但他既然这样说了,我只能耸耸肩膀,表示你爱怎么来都行,我举双手表示赞成。


而正是我不合常理的毫无缘故的不平等退让,让黄濑这小子在这事儿上越发肆无忌惮,但凡他心理不顺了,就会给我来个电话。


然后到我家,在我面前来上一发。


 


黄濑是个特别会找理由的男人,这让他看上去和女人一样麻烦。他非但麻烦,还话多,最过分的是他还爱哭,这让我觉得他比我的女友麻烦一百倍。老实说,samantha除了胸不够大,其他方面可比黄濑省心多了。


也许是她太令我省心了,我一头扎进球场上经常忘了她的存在,在我日积月累的冷漠遗忘下,samantha上个月忍无可忍之下与我分手了。这女人行动力一流,说完分手再没和我见上一面,连我家的东西都是她安排了搬家公司的人上门搬走的,连一句我们还是朋友都欠奉。


为此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冷待她了,在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后,给她打了个电话,试图挽回我两的关系,这女人告诉我她在泰国晒日光浴,并且昨天傍晚她认识了同样来度假的瑞士佬Mathew,电话里她劝我和昨天拜拜,并祝我有个美好的新开始。


美好个鬼!紧接着的这个月我的生活里除了队友只剩黄濑,一个性别♀的生物都没有,当然这并没什么影响因为我还在气头上呢!在我还惦记着samantha的时候这女人已经把我打包扔进了回收箱,这份落差待遇让我分手后完全没猎艳的心思,而所有的愧疚也在samantha挂了我的电话后转化为愤怒,继而将愤怒发泄在了黄濑身上。


这个月我没有理他,不接他的来电,不理他的邮件,甚至不上任何社交网络,我知道他会用小号疯狂@我,但我既然想装瞎,就得心肠硬到底。这并不难办,在我念高中时,就时常无视他的手机信息,而他几乎也习以为常。


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在发泄我的愤怒,尽管我知道黄濑是无辜的,但若是我去见他,他在我面前无尽地释放完他的压力,他能一身清爽拍拍屁股走人,而我浑身的负能量不说,还得消化掉他的负能量,我只剩一种结果——


——“砰!”


变成达到爆炸临界值的空气炸弹。


随后的几天,黄濑依然锲而不舍地打我的电话,我只能把手机设为震动,于是它在我的裤袋里不停的震,感觉相当尴尬,我只能把它扔进背包里。每天翻看来电记录,黄濑的来电都是长长的一串,后来我越看越是心惊,黄濑好像电影里的追命连环Call那样拨打我的手机。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幻觉,我在逃跑,而黄濑在我身后紧追不舍,我手里握着的也许不是手机,而是我生命的选择开关,它在震动,它在提醒我做出选择,而当我下决心按下按键时,世界一片漆黑……


我不知道黄濑是何时成为了一个象征符号,在我的记忆力,从没有如此狼狈地,被这家伙追的四处逃跑。相反,是这家伙一直在我身后追赶。而当大脑对黄濑做出新的判定后,这家伙突然变得洪水猛兽般让我不敢面对,而我,对黄濑突然涌起了莫须有的恐惧。


我怎么能怕他呢,这当然是错的,但我无法找到其他不接他电话的理由,而当我的手机在背包里震动起来时,我显然会吓一跳。


我想,我是在害怕这事儿,谁让黄濑一般不找我,找我多半为了这事儿呢。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黄濑会找上我,他曾说过他前两年一直试图忍耐,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。当时这话听起来像是对我的褒奖,而我也天真地上了他的当,在重逢时他说出老朋友这词儿时,我就已经中了他的圈套。不是在沉默中灭亡,就是在沉默中变态,黄濑显然不想死,他很聪明地选择了后者,然后把我的尸体晾在沙滩上。


我被黄濑的道义说绑架了,我们是老朋友,所以我得关照他这事儿,我们是老朋友,所以我得守口如瓶。


但我实在不想在我失恋的当口,让这位老朋友来我家,在我的客厅沙发上,对着我脱得精光,来一场自渎show。尤其是我怒火中烧禁欲了一个月的当口,心理和身理都排斥看到任何男人在我面前爽,即使他自己搞自己也不行。


这想法在第25天后从峰值跌落至低谷,就像激素分泌曲线,我不可能时刻保持一种兴奋的精神状态,太累人了。而黄濑每天不断的电话又加速让我的愤怒回落,在黄濑不打篮球后,我再没见过如此执着的他了。


渐渐地,恐惧不再重要,我有些于心不忍,觉得自己这个月太冷待他,而他还能向小时候那样锲而不舍,至少证明了他的确认当我是朋友。


最终我还是接了他的电话,听完他老生常谈的抱怨后,果然这小子说要来我家一趟。


我敷衍了他几句后挂了电话,躺在沙发上,脑子里没什么想法,只知道一会黄濑要来我家了。


 


黄濑来得很快,我听到他那部英菲尼迪的引擎声了,我没开车库,他只能在草坪上泊车。引擎声灭了后,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。


打开门,黄濑还是老样子,墨镜衬衫长裤,衣服和裤子上的奇怪设计我也叫不出名堂,他觉得自己好看就行。他走进房子,摘下墨镜后,轻松地同我打了个招呼,然后熟门熟路地进门了。


“Samantha把东西都搬走了?看着空旷了不少。”黄濑皱着眉头说。


我有些惊讶:“你知道?”


“她分手后就告诉我了,嗯,我记得是9号。”黄濑歪着头回忆出日期,显然他太依赖经纪人,很不拿手自己记日子。


我咋舌,8号我才和她分手,而她隔天就告诉了黄濑!亏她以前还老说我和黄濑总喜欢两个人腻在房间里的行为,看起来非常gay,而我既不能向她解释黄濑在我面前干什么,又不甘心戴上娘娘腔的帽子,只能说这是亚洲男孩的交际,让全亚洲的男人替我们背了黑锅。


“她竟然告诉了你?我以为她……”


“你以为Samantha向来吃我的醋对吗?”黄濑把墨镜抛到茶几上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扭来扭去总算窝出个舒服的姿势。


我无语,好吧我确实这么认为过,她觉得我和黄濑过分亲密。


黄濑翻个白眼,“小青峰,你的自我意识不能更好了,自恋程度有这么深。”他展开双臂,比出一个力所能及的高度。


这混球!我是为了谁才要这样被EX这么说!要是我把他干的事全部告诉了samantha,好吧,也许结果是我会在更早前就被甩了,并且成为她心目中货真价实的gay。


“再能也不能比你自恋。”我说。


黄濑点头,“那倒是,我也有自恋的资本。”说完,他开始脱衣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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